“能站在他身边的,就只有身为顾家千金的我,方闻钟,我拿一整个顾家陪嫁,你说怎么样?你拿什么和我比,哼,不自量力。”
越说,顾芙雅越觉得没必要把方闻钟太当回事。
方闻钟也停下动作,好像这些真的震慑到他了。
“你也就只敢偷偷摸摸的,方闻钟,你敢在公司里大张旗鼓地攀上萧疏吗?哦,你不敢,不只是同事、董事会,容不下你!我相信萧疏哥哥,也对你没感情!”
“他绝对不会爱你的!”顾芙雅笃定地说,以她,以任何一个人对萧疏的了解。
萧疏没到为了一个男人的程度,拒绝婚姻,往后让萧家绝后。
方闻钟卷翘的睫毛,如同落上了一层厚厚的看不见的湿气,再也没眨过。
顾芙雅说了那么多,还是戳到了他心里。
方闻钟心里藏着很多事,所有关于萧疏的,都被他包裹在一个巨大的柔软的黑色皮球里,那皮球散发著丝丝黑气,偶尔也会调皮的快乐的,好心情滚来滚去。
今天,皮球被戳破了一个大洞。
方闻钟怎么控制,都控制不住里面的东西流淌出来,所有关于萧疏的东西,四处乱窜在他身体任意一个地方栖息,除了那些,还有更多更多,数不清的黑气,也一点一点,争先恐后泄露出来。
距离五年之约,还有不到一年。
方闻钟平静地想着。
他在饱受针刑,却要维持最体面的样子。
“像第一次那样跟在我身后,看我和萧疏哥哥谈天说地不好吗?”
顾芙雅还记得他第一次见她,卑躬屈膝的样子,恨不得把她立马捧到萧疏跟前。
“方闻钟,”顾芙雅靠近他的脸,脸上露出一个大大的志得意满的笑,“萧疏哥哥,还会联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