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关门了,还特意看了眼对门抱孙子的老太太,这次,她不用忍了,自以为大方又体面的不跟人计较。
那老太太了解方老师的为人,她越是这样,说不定平日里越是怎么瞧不起他们呢。
也哼了一声,没好气地甩上门,骂骂咧咧。
“吃完把碗洗了,把那个也吃了。”
方闻钟越过饭桌,什么都没听到似的,进自己屋,关门,锁门。
“跟我欠你似的,”方老师嘴里没消停过,边说边把方闻钟吃过的桌子都收拾干净了,方闻钟用极度的沉默抵抗,用最强烈的方式表达愤怒!
可是,方老师一点没意识到。
或者,意识到了也不当回事。
他们是母子,方闻钟难道还真能一辈子不管她?之前闹得多厉害,还不是一听她说生病了立马回来了。
女人哼哼唧唧的唱歌,隔壁就是他一直醒不来的父亲。
方闻钟躺在椅子上,感觉自己像个行尸走肉,这一刻,恨不得得了胃癌要死的人是自己!
萧疏给了他三天时间,公司已上班,方闻钟还杳无音信,他生气了。
主动联系他,“方闻钟,你要辞职就给我打正式报告,闹什么脾气。”
男人的冷漠,刺伤,已经被方闻钟周围一圈名为悲伤的透明防御罩抵住了,他听着萧疏的声音,任凭眼泪流下来,躺在床上说:“萧疏,我妈生病了,胃癌晚期。”
萧疏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。
“嘿,骗你的,”方闻钟嘴角笑着,哭腔却越来越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