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用抓着他的腰了,指尖拈在衣服上。
方闻钟一下像被当头一棒,清醒过来,只怪他衣服太湿又被萧疏捉弄到了。
他还笑,还换了另一边。
啊啊啊啊啊,方闻钟想踹他。
一场澡洗得像打仗,洗完后从浴室出来,萧疏像凯旋的大将军,除了胸肌受了一点小伤,被抓了一把,其他毫无大碍。
好像方闻钟能给他去病气似的。
而方闻钟,像个被摧残过的路边小野花,他呆愣愣的,坐在地上,萧疏会把手指贴近他嘴边说:“自己的也嫌弃啊?”
“我的不是都咽下去了吗。”
方闻钟哭着扭,为了躲还直接把他的手咬住,萧疏笑得很坏。
……
“主动吃啊。”
他不想再见到早上的太阳了。
躲萧疏躲的明明晃晃,早上没做到最后,却比昨天更疯狂。
方闻钟换了衣服,把自己里奇外外洗干净,才不情不愿的在肚子咕噜咕噜叫中,下楼去。
门铃响了,他打开。
外面站着的是萧疏的父母,他见过几次面,他们手里还提着散发著热气和香味的食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