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机迅速开到萧氏集团楼下，一下车方闻钟就提着他的行李箱往楼上跑。

按指纹，解锁，坐在萧疏的椅子上，打开他的计算机，邮件，对，是这个，嗡嗡的打印声，足够方闻钟大致看一眼文本，很重要，半个小时后，他按萧疏说的一切发过去了。

工作完成，他没忍住在他的座椅上多停留了几分钟，他转过身去，看着高楼外的深夜。

雪花，灯光。

星星点点。

他的归宿还是酒店。

就当方闻钟百无聊赖地又拎着行李箱，在楼下打车等车来时，萧疏的电话来了。

这次不是视频。

以为又有需求，他立马接通。

“咳，”萧疏先是咳嗽了一声，方闻钟关心了一句，“身体不舒服吗？”

“没事，”萧疏捂嘴，“我听保安说你大过年的一个人拎着行李箱在公司跑呢，把他吓了一跳，怎么了，准备深夜逃离，回你老家？”

他倒是问得直白。

方闻钟却是想了很久，才跟他说了实话。

“所以我接下来几天要去住酒店。”

“公司几号上班啊？我申请提前几天。”

电话那边一直没声，方闻钟以为萧疏压根不在意他这点小事，随便，随他，就听萧疏说：“密码你知道，去我家，我不回来。”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