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白了,这和送方闻钟有什么区别?
而方闻钟显然丝毫不这么认为,就是觉得他帮萧疏持股,避免其他麻烦,难道萧疏也是这么想这么做的?他不会这么天真吧?
这一刻,乔晟头脑风暴。
看着方闻钟疲惫、但单纯,完完全全信任萧疏的模样,再一想萧疏深不可测的行事风格,他忽然冒出一个谁也不敢想的猜测,萧疏心里绝对有方闻钟,嘴上不说,但他已经把方闻钟提到了可以和他坐在一个桌上分蛋糕的人。
这对萧疏这样的商人,意味着某些时候方闻钟比他名义上的妻子更得他看重。
乔晟咂摸着嘴,心里既是惊涛骇浪,又是感慨,萧疏啊萧疏,你就是一个狂妄的赌徒!
他复杂地沉默了好久,最终,压下一切胡思乱想,没在方闻钟面前再提起半分。
方闻钟也想到了那天萧疏让他签字的场景,解释的话三言两语,他平静地替萧疏签上自己的名字,他没当回事,萧疏也没当回事,签完之后,就让他直接走了。
方闻钟觉得,这和以前无数次他帮萧疏工作一样,只是他日常的一部分。
于是今天,他也如此平静地跟乔晟随便解释了两句。
“乔先生,一切顺利。”
“一切顺利,”乔晟松开方闻钟的手,送他离开。
再回到公司,方闻钟竟有点亲切的感觉,同事见到他也是既欣喜又好奇!“方总助,最近在忙什么呢?好长时间没看见你了竟有点不习惯。”
“还能干什么,”方闻钟和同事一起乘坐电梯,“在别的地方当牛做马罢了。”
“我不在你还能不习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