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闻钟气滞,你把我当什么了!
他的激动、反抗、不愿,在萧疏看来通通都是可以置之不顾的小事,他拉着他上床,像往常一样打开他的身体,还对方闻钟表示:看,你自己都拒绝不了。
直到方闻钟哭到窒息,宁可咬烂自己的嘴唇,也不愿再对萧疏笑一下,发出呻吟的声音,萧疏才兴致缺缺地送他离开。
他要的是一个床伴,不是一具好像被他强|暴的死尸。
之后他在公司的处境,和女人相亲,都不在萧疏关心的范围内,他的婚约,也渐渐将近。
他们好过的消息,是突然在公司内传开的,萧疏或许忘了,是前段时间,他有一次和朋友们醉酒,朋友问他,这么多年没谈过享受过,却马上要步入婚姻的坟墓了。
他低垂着眼,表情三分调侃四分讥笑,“谁说的,我有个床伴,五年了。”
方总助是爬上萧总的床!才有今天的地位的!
人人传播,萧疏不看在眼里,方闻钟也无法反驳!后来被排挤被莫名其妙诬陷离开公司,好像也成了程序一样的顺序。
事情还没完,他的性向被公开在父母同学面前,他们说他不知廉耻,自己兜里揣着润滑把自己往萧总身下送,他们讥讽他不自量力,一个玩物竟敢和顾家千金比,口中的鄙夷眼中的猜忌像烂菜叶子一样砸在方闻钟不再体面的脸上,他被嘲笑声淹没,被千夫所指,父母气极把他赶出家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