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从哪家流出的银子。”北荒帝一脸威严的说道。
“是从凤家流出来的,是凤安柔小姐的。”户部侍郎硬着脑皮说道。
一听这话,凤辰不着痕迹的皱了一下眉头,徐郭河更是板着一张脸站在原地。
“安柔?你都查清楚了吗!”北荒帝质问道。
“回圣上,是凤安柔小姐无疑了,当天就她一个人难言之瘾了支取了这么大一笔官银。”户部侍郎冷汗津津的说道。
“你确定不是有什么人指使你说的?凤家的小姐怎么会去专门针对一个绸缎庄?真是可笑。”徐郭河一脸怒意的说道。
“确实是凤安柔小姐,当初她带着银牌直接折出的官银,当时还有很多人看见了。”户部侍郎连连解释道。
“圣上,既然查出是小女惹出的祸事,我会给圣上一个答复,给天下一个答复。”凤辰清了清嗓子开口道。
“朕,相信安柔一定有什么难言之瘾,大将军你也不必太过严苛,这事情还是留有余地的。”北荒帝劝慰道。
“如果小女做出了大逆不道的事情,我定会亲手把她送上公堂,交给圣上你处治。”凤辰一脸强硬的说道。
“好了,这事就交给大将军全权处理,今天也是个喜庆的日子,大将军凯旋归来还找回了当年丢失的孩子,就不提这些不快的事情了。”北荒帝看向了郁衡。
“恭祝大将军!”众臣齐声说道。
“那圣上,这进贡丝绸被烧之事就跟我们三个绸缎庄不会有关系了吧。”林姝突然开口询问道。
“即便不是你们所为,但你们也有一个失察知罪,不过讲功抵过,这个事便过去吧。”北荒帝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