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姝有点不高兴,他的衣角向来只有她能扯,回头就把他这件衣裳改成短衫!
不过郁衡的回答她还算满意,于是也看向乔小白莲。
乔菱脸色更白了,说是泫然欲泣也不为过:“我……衡哥哥……菱儿做错了事,心里害怕。”
林姝故意当着她的面,抓着郁衡的手,将人又按回了凳子上,随后拿着人家的手把玩,全然不顾郁衡可怜的少男心。
林姝漫不经心道:“不知妹妹犯了什么错?你放心,只要我能解决的,全都给你解决了。”
几次话,乔菱不得不将注意力放在了林姝身上,越看越妒忌,同为女子,林姝的杀伤力太大了,天下间有几个男人能抗住这样的尤物。
她咬了咬嘴唇,说道:“是菱儿不小心弄翻了姐姐的酒坛……菱儿不是故意的……衡哥哥,你跟林姐姐说说,让她别怪我好吗?”
郁衡还当是什么事呢,这也不算大事,还没有林姝抓着的那只手事大呢。
“无妨,你林姐姐……”
林姝掐了他一把把话接了过来,“林姐姐当然不会怪你,只是你怎么知道那酒坛是我的呢?”
乔菱楞了一下,随后道:“这……衡哥哥的院子,他又不会酿酒,自然是林姐姐的。”
林姝点点头,又问:“不知妹妹是怎么不小心,又是何时不小心的呢?”
话到这份上,就连郁衡也听出来林姝的怀疑了,更别提小白莲了。
两行清泪顺着乔菱的脸颊划下,她哭的梨花带雨:“衡哥哥,林姐姐这是什么意思?是觉得菱儿故意弄坏她的酒吗?”
郁衡与乔菱接触不多,印象还停留在她小时候的乖巧安静上,便出言安抚道:“你林姐姐没有这个意思,也不会怪你。”
“我就是这个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