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菱狐疑道:“娘,邢招弟虽然嫁进了吴家,但好歹也是邢家出来的姑娘,她娘家就没有人管?”
江氏摇了摇头道:“邢招弟的爹娘早就死了,只剩下兄嫂,若是有心管她,就不会让她到婆家来守这望门寡,早就出十两银子把她从吴家接走了。”
香菱沉默了一下,觉得这个时代最大的悲剧就是,生命没有价值,自己的心肠跟着变得无坚不摧。
包括邢招弟,江氏怕自己心里不舒服,可自己除了刚听到时有些难过,却并没有太多的愧疚,是邢招弟自己下了套算计别人,就别怪别人反过来算计她,不管什么结果,都是她自己种下的。
见香菱并没有觉得多难过,江氏反而放下心来,给香菱夹了一口菜道:“多吃些肉,你这孩子,咱家天天肉菜不断,也没见你胖上多少。”
香菱绽放了笑容,忍不住伸手掐了掐小香莲的肉嘟脸道:“是啊,只有小莲莲最好了,对得起为了她死去的那么多鸡啊、牛啊、羊啊、猪啊、鱼啊…吃的肉全都长在脸上了。”
小香莲抗议的撅起嘴巴道:“姐姐胡说,脸上长不长肉,与吃肉可没关系,咱家的兔子也长了一大圈的肉,不仅脸胖子,连肚子都胖了。它们可是天天吃草的,没吃肉。”
“啊?肚子也胖了?”香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,没吃完饭就跑到临时做养鸡棚的屋子,把兔笼子搬到了屋子里,伸进去摸了摸肚子,扑哧一声笑道:“这兔子竟然怀孕了!这也太…”
把它们领回来时,还觉得白白嫩嫩小小只的,没想到拿回家一个月就怀孕了。
兔子是高繁殖动物,每一两个月就是一窝,一年能下五六窝,每窝六七只兔子;小兔子长到半年就能繁殖,这样下来,自己家很快就成养殖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