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菱心里则舒了口气,幸亏刘铭洋来的时候拿走了所有的牛肉干,地窖里又放了不少新买的花椒大料,味道较重,吴老大根本就没闻出牛肉味来,否则就是长一百张嘴也说不清了。
心刚放下,吴老大的儿子从园子里用破草叶包出一坨干牛粪来,恶狠狠的把牛粪甩在了香菱脚边。
吴老大这下可逮到理了,对香菱叱责道:“褚香菱,自从你救了刘喜旺,我还夸你是个好样的,没想到你背地里干偷牛的勾当,难怪你家变得这么有钱!我和老二家齐整整的四头牛啊,你给连窝端啊,你陪我家牛!!”
香菱皱紧了眉头道:“吴大伯,我家最近变得有钱,什是因为给军营洗衣裳!你们家三房也是从中挣着钱的,与你们家丢牛没有任何关系!我从来没见过你们家的牛!”
香菱想要说什么,吴三懒媳妇犹豫着从身后拿出一截牛骨头来,香菱脸色变了变,立即认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。
如果说牛粪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,可这块牛骨头,却是实打实自己家的,是前些日子王文谦委托自己做菜时拿过来的一整条牛腿。
剔肉剩下的牛骨头,香菱剁成几大块,打算熬汤给褚夏喝,头天晚上备好了放在锅里,没想到被进院的鬣狗给拖出来啃了。
香菱杀了鬣狗,把鬣狗和牛骨头拿出去扔了,她记得当时都和鬣狗收到一个麻袋扔掉了,难道被鬣狗拖到园子里一块儿没看到?
见香菱默不作声,吴家人以为香菱默认了,群情激愤,一副要吃人的样子。
香菱冷着脸对吴老大道:“吴大伯,我不说话不是我理亏了,而是这件事情透着古怪,前些天褚刚家因为一坨牛粪被说成是偷牛贼,现在我家也因为一坨牛粪被说成是偷牛贼,都是一泡牛粪,竟然这么巧合,给你送消息的人,与褚家送消息的人,会不会是一个人,他是神算子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