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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褚家村的村口,那匹黑色的马,以及马上的人,如雕像般,静静的矗立在那里,久久没有离开,直到酒意微醺的头被冻得清醒,心口的那团热火渐渐褪尽,这才打马缓缓离开。

…第二天一早,贾小六并没有来取衣裳,领头的是个叫刘二的大兵。

香菱狐疑道:“贾军爷和孙军爷怎么没来?”

刘二叹了口气道:“筹办大人得风寒了,那两位留在蝠翼居照看着呢。”

“得风寒了?”没想到身强力壮的人也会有生病的一天。

香菱没有多问,从刘二手里接过杨卿玥的衣裳,手掌本能的往怀中摸了摸,发现里面果然又有东西。

香菱心脏似乎漏跳了一拍,连忙回了屋,从怀中掏出一只荷包来,打开荷包,倒出一个布块儿,上面画着一个盖着红盖头下跪的人,面前一个坟头儿,打着灵幡。

香菱有些怔忡,这个杨卿玥,捎个信非得画画,这画也太玄幻的,得绞尽脑汁猜来猜去的,写字它不香吗?

她却忘了,在杨卿玥心中,她还是那个目不识丁的小农女。

把白天发生的事联想起来,香菱才有些开窍。

自己好像白天骂他和那些坏人一样坏,杨卿玥这是为了向自己表明他与盛家、向家不是一路人?

杨卿玥是不是在提醒自己,只要苏家办了丧事,与喜事相冲,县太爷就不能逼着苏小曼嫁向文志了?

这倒是个好办法,只是,好端端的,不能让人家苏家凭白死一个亲人换自由吧?

香菱想不通其中的关键,又觉得杨卿玥不可能送来一个无关紧要的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