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卿玥淡然的点了点头道:“查清了,是柳里正妻侄女史春华,她懊恼于我下令把洗校尉衣裳的活儿给了你家,既想让我吃苦头,又想栽赃给你家,重新夺回洗校尉衣裳的资格。”
果然如此,当时的香菱,怀疑最多的也是这个史春华,没想到真的是她。
她都有几分佩服史春华的胆子了,真是耗子给猫拜年,要钱不要命了,杨卿玥岂是普通老百姓能招惹的?
“你是怎么处置她的?”香菱好奇道。
杨卿玥轻叹了口气道:“柳里正的儿子当年在军中曾救过我,为了照顾他,才把洗衣裳的资格给他们村,每件衣裳给他净提半文钱,一年下来也有上百两银子的收入。”
原来还有这层渊源,难怪只有柳河村有这种殊荣,真是应了那句话,没有无缘无故的爱,有因才有果。
杨卿玥继续道:“没有规矩不成方圆,也正是因为他的管理疏忽,才会出现这种纰漏,柳河村洗衣裳的资格取消了,史春华,我并没有惩罚她。”
香菱眼睛不由得眯了眯,好家伙,这哪里是没惩罚。
洗衣裳的资格取消了,就相当于砸了全村人的饭碗,全村人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史春华。
柳里正的媳妇再疼侄女,也不可能有失去上百两银子心痛,史春华,要被全村人痛恨了。
香菱正在那幸灾乐祸呢,突然想到了一个关键问题,自己家是通过柳里正联系的洗衣裳的活儿,柳河村被取消资格,自己家不也没有活儿干了吗?
自己不在乎那些提成钱,但江氏却在乎,何氏也在乎,失去了这个活儿,估计得像丢了魂似的。
香菱小心谨慎的问道:“那个,杨大人,你看,你看,我家那个洗绸缎衣裳的活儿,是不是也得收回去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