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卖豆腐算计全城卖豆腐的,盛家犯得着费这么大周章?”香菱狐疑道。
为了垄断豆腐市场,算计下所有人的方子,可是外县仍旧有人卖豆腐,他不会不让全大齐的人卖豆腐吧?
梁成国叹了口气道:“我听大哥说过,好像是盛家正在研制榨黄豆油!出油量不高,糟损了不少黄豆,他们的目的应该是临安城的所有黄豆,低价收,弥补原来的损失。”
香菱这才恍然大悟,原来,买豆腐方子是手段,扰乱和操纵黄豆市场,降低黄豆交易价格才是目的。
“可是,我们可以卖到相邻的县城啊?”香菱问道。
梁成国叹气道:“粮食和药材、马匹等重要物资跨城跨域,要有县衙的通关文碟,普通老百姓哪能弄到?再说,这一路进城收钱、出城收钱,人吃马嚼,也不少破费啊。”
盛家就是看中了这一点儿,所以才有胆子做空市场,从中得利。
香菱想起自家的豆瓣酱,吃的吃,送的送,已经剩下不多,回家还要继续做不少,用的黄豆不能在少数,如果有幸与饭店酒楼等合作,销量更是不可估计。
香菱沉吟问道:“二姨,你们家今年打了多少黄豆?”
江二兰掰了掰手指头答道:“若是只是自己家种,我和你二姨夫也不至于这么上火。整个望杏村的人,因为梁家有豆腐坊才种的黄豆,凑到一起十多万斤。听说我们家做不成豆腐,盛家只以五文钱一斤收购,村人疯了似的天天堵门,否则就吊死在我们家门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