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僵持下去不是办法,乡里乡亲,低头不见抬头见的,总不能因为几根虎骨打起来吧?
贺祥深吸了口气,对二良子道:“二良子,我们三个怎么说也算是你长辈,和小辈计较就没个长辈样子的,就按你说的,你说咋分就咋分。长林家有卸肉的大案子,拿到他家就地分好,里正做见证。虎皮硝好后,两队各派一人去城里卖,三六分账,这样总行了吧?”
二良子抿了抿下唇没有吭气。
有看不过眼的村人小声嘀咕道:“不管怎么说,葛长林都算救了二良子的命,二良子这么做有点儿不地道了。”
一个知道内情的汉子道:“你知道个啥!二良子跟我儿子喝酒的时候都吹嘘了,说他是附近十里八村最能干的猎户,这次被葛长林比下去,怕以后不服众,大家都跟着葛长林混,他还能服众吗?”
褚里正脸上阴一阵晴一阵很不好看,本以为自己村有人猎到老虎是全村脸上贴金的事,他这才敲锣庆贺,没想到却上演了这么一出闹剧,他看着都嫌丢人。
不幸之中的万幸,葛长林、贺祥和李贵还算有点儿长辈的样子,宁可吃亏让步了。
褚里正对几个年轻猎手吼道:“还不把二良子抬回去,在外头吹风伤能好咋的?!”
几个小年轻被褚里正吼的都要走,褚里正又吼道:“都走了谁抬老虎?谁去分肉?过后再说我贪了葛长林家的好处,偏袒了他们家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