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菱举着手里的兔子和野鸡道:“我先回家去把兔子炖了,过半个时辰你们两个就收工回我家吃包子和兔子肉,我把两只野鸡放在席子上了,你们两个走的时候一人拿一只回家去。”
香菱始终秉承着一个原则,就是关系是对等的,别人给自己干活,自己总会找机会把人情还回去,否则再好的关系慢慢也处没了。
对于香菱时不时让往家拿菜的事情,李石头已经习以为常,欢快答道:“好咧,我爹肯定又高兴有下酒菜了。”
刘喜旺想拒绝,被李石头扯了下袖口,刘喜旺忙转了话风道:“那就谢谢香菱了。”
待香菱走了,李石头冲着刘喜旺翻了一记白眼儿道:“你娘不让你和夏哥儿来往,不就是担心夏哥儿家穷、白让你干活吗?现在夏哥儿家日子过起来了,你又不白干活,你娘说不定就不拦着了,你就收下吧,香菱就这样,总给我拿吃的,我都习惯了。”
…回到家,意外的,小山竟然也来了,看见香菱回来了,有眼力见的把香菱背后的篓子接了过去,见里面有两只兔子,二话不说,去院角拿了上次做衣架剩下的竹子和竹篾,开始动手编笼子。
香菱狐疑的看着屋里道:“你爹不是不让你来吗?不会又和你爹打起来了吧?”
小山摇了摇头道:“我爹和二良哥子一起进山了,估计又得几天回来,我爹警告我不让我来,他反正也看不着,我还是来了,屋里何婶子在哭,我就跑到外面来呆着了。”
何婶子会哭?怎么可能?
香菱把兔子收拾好了,把蒸好的包子收在盆里盖上,把兔子肉炖上,这才进了屋。
何氏的眼睛果然红了,见香菱回来了,胡乱的抹了一把眼泪,告辞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