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菱把玩着水中的泥弹丸,冷着眼道:“三叔,还玩吗?”
“你……你…”连说了好几个“你”字没有说出来下一个字。
都说打仗,弱怕强的,强怕不要命的。
褚时来想替儿子讨公道,在他的预想中,也就打江氏或小傻子几耳光、再讹只野鸡就行了,哪成想这二房不要命了,先拿开水烫,后动了菜刀,这是要杀人啊!
这哪里是傻子,这分明是个狼,是个豺狼!!!
抱着儿子的王氏也傻眼了,挣扎着想要与江氏拼命,两只泥弹丸准确无误的打在了额头上,打得她有些眩晕,待看清是香菱打的泥弹丸时,瞬间嚎淘大哭道:“傻子疯了,傻子要杀人了!快来人啊!!”
香菱走到门框处,把菜刀拨了下来,将被捆在篓子里的那只野鸡拿了出来,拎到王氏和褚冬面前,王氏的哭声嘎然而止,直勾勾的看着,大气不敢出。
香菱左手拿刀,用刀背把野鸡按在地上,慢条斯理道:“四哥,你妹子我现在有打猎的本事了,还记得长林叔猎的野猪不?一直没有告诉你们,那头猪是我猎到的,卖的银子给我哥治腿了。都说野猪不好猎,我怎么觉着可好猎了呢,只要用铁丝在野猪脖子上这么一勒…”
香菱猛的伸出右手手掌,突然按向褚冬的脖子,吓得褚冬本能的缩在了王氏身后。
香菱之所以把猎野猪的事儿说出来,是因为最近村中有不利于江氏的传言,说香菱家添置的东西都是葛长林白给的,她得让大家接受她会打猎的人设,制止这种传言的散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