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被砍开了,香菱阴沉着脸,指着褚夏,对葛长林道:“把他给我按住了!”
葛长林身高体壮,能装下一个半褚夏,很快制住了褚夏。
香菱沉着小脸对褚夏道:“你这腿,治也得治,不治也得治!活人还能让尿憋死?不就是挑水砍柴挣银子的事儿吗?我来!以后,我来养家!!!”
褚夏的眼泪流了下来,挣扎道:“香菱,我是哥哥,我是咱家的顶梁柱,我不能…”
香菱意气风发道:“以后,咱家的顶梁柱是我,你,老实的治腿!”
褚夏见扭不过香菱,对按着他的葛长林哀求道:“长林叔,我治腿后就下不了炕了,我、我先去趟茅房吧?”
葛长林想松开褚夏,被香菱一下按住了手臂,对褚夏冷哼道:“从现在开始,你休想出这个屋,吃喝拉撒睡全在屋里解决!”
葛长林这才明白过来,褚夏不是想上茅房,而是想尿遁。
汉子也来了脾气,对褚夏呵斥道:“香菱说的对,这腿你必须得治!我向你保证,只要我有口吃的,就不能饿着你们娘几个!”
“…”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别扭呢,香菱看了一眼江氏,发现江氏的脸色也有些发红。
怕褚夏不老实,葛长林干脆从背后来了个熊抱,牢牢锁住褚夏,对周郎中道:“来吧,下手!”
周郎中半天才从惊悚中反映过来,感觉自己不是来治病的,而是来杀人越货的。
周郎中对江氏道:“你领着孩子们出去吧,虽然会嚼些麻草,但断腿还是挺疼的…你们娘三个还是别看了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