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长林挠了挠头发,硬着头皮道:“血肠里水加多了,用刀一切里面就跟脑-浆子似的,不像你说的成片儿…”
“…”香菱的脸要多黑有多黑,这个葛长林,用的都是什么形容词,脑-浆子?还能不能愉快的聊天了?以后自己还怎么吃血肠?
香菱忍着心头不适答道:“那样也能吃,就是样子不大美观,吃的时候把多余的汤汁倒出去……还是你们留下吃吧,我、我不吃了…”
一听香菱这样说,葛长林更加认定自己犯了很大的错误,认错态度更加诚恳。
把四两银子一百个铜钱给了香菱,又把卤煮从锅里捞出来,装了满满一大盆;骨头汤太多了,没有东西装,最后找到了一只酒坛子,塞了木封口,用绳子捆着,乍一看还以为打了一坛酒。
香菱可没有吃独食的毛病,让葛长林拿来刀,将猪心、猪肺、猪肝、猪肚等切成差不多五份,留三份,自己拿走两份。
第21章 大林姑娘上门
把卤味装进篮子后,香菱想起了一件事,对葛长林道:“长林叔,您知道哪里卖大铁锅吗?多少钱能买下来?”
葛长林拍得胸脯“啪啪”作响道:“你贵子叔的小舅子就是打铁匠,这事包在贵子叔身上了。你家用七斤半大铁锅就成,捡野猪带回来的猎圈差不多能抵二斤半铁, 一斤铁二十文,五斤一百文,至于工钱嘛…”
葛长林回头冲着伙房里喊道:“李贵,你如果说是你自己家用,你小舅子就不能要工钱了吧?”
李贵心中暗骂葛长林拿他做顺水人情,不得不硬着头皮出来说道:“说我自己家用锅,我小舅子来串门看到旧锅不就漏馅了?不如说你家锅坏了,我买来送给你,我媳妇要是问起你,你把谎圆上…”
葛长林深以为是道:“你说的有道理,即然是‘送’我的,不介意再‘送’我一把菜刀吧?”
介意,很介意,非常介意。李贵心里骂了葛长林好几遍,表面上只能点头同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