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男人有三十几岁,相当于两个李小翠了;身形肥胖,相当于三个李小翠了。
估计唯一引起李小翠爱慕的,也只有一身肥膘外的那身珠光宝气了。
良久,褚夏动了动发麻的腿,黯然道:“人往高处走,水往低处流,人之常情,咱回家吧。”
香菱不赞成道:“也说不定是‘身在泥淖不自知’,我哥是璞玉,慧眼识珠的姑娘还没出现呢。”
褚夏笑道:“我妹子还是会做学问的人呢,出口就是文刍刍的句子。”
“没看是谁的妹子?”香菱傲娇道。
兄妹二人相依着往家走。
褚夏方才站着的地面上,平静的放着一只暗红色的木钗子。
…离老远,就看见自家门前一顿吵吵嚷嚷,围了好些人,隐约有女人骂人的污言秽语。
香菱立即意识到了怎么回事,加快的脚步。
刚到门前,一个胖妇人就扑了过来,直接挠向香菱的脸。
香菱毫不客气,把藏在袖子里的锥子一划,顿时给妇人的手掌心儿划了个口子,疼得妇人抽回了手,破口大骂道:“小傻子,你竟然用锥子伤人!我跟你拼了!”
说是拼了,却是雷声大雨点小,不敢上前,生怕褚香菱这个缺心眼的犯起了傻劲,下狠手扎她的眼睛。
妇人的男人也姓褚,虽然同姓褚,与香菱却是八竿子扯不上血缘的关系,是后来的外地户,为了融入褚家村,便与褚姓人套近乎,与褚时才是平辈,香菱得叫对方一声婶子,娘家姓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