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飞林抽了抽嘴角,那身轻型盔甲他也眼馋好久了,也曾借来穿过。但他的个子太大,穿在身上勒得慌。
老爹的个子更大,他老人家穿上……那画面他不敢想象。
不过总归是个宝物,改一改穿里面还是可以的。
老爹好福气啊。
不行,过了明后两天,他也要继续去努力练级,争取早点也弄一套盔甲或者武器。
“二哥,我走了。”
说完,吕飞杨又匆匆离开家门,直奔司徒南家而去。
而独自回家的吕飞林,还没进屋就听到父亲洪亮的声音。
“爹,孩儿回来了。”
“嗯,”刚刚归来,还未来得及换下身上盔甲的吕胜问道,“你三弟呢?”
“他……今晚跟世子一起喝多了,便留在靖王府过夜。”’
“不像话!”吕胜大声喝道,但转念一想又不对,“他是什么时候学会喝酒的?”
吕飞林这才想起来,三弟几乎是个滴酒不沾的,刚才一时情急说了谎,就只能再说个谎圆上:“爹,你不知道。这次回来,我发现三弟的酒量大增,一口气喝一坛女儿红还能写诗。而且比之以前也更有男儿气度,着实让我刮目相看啊!”
“还有这事?”
吕胜心头大喜。
他三个儿子,老大老二都不错,随他征战沙场一点都不带怂的。
偏偏老三天生就手无缚鸡之力,胆子更是小得一塌糊涂,五岁了都还不敢杀鸡。长大之后,更像是个姑娘家一样,说话声音小得像蚊子,酒也是喝两口就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