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不是，还有那么一点惊艳。

“你，过来。”百里书对许鸣说道，“后面这两个字写的什么？”

众人：……

许鸣：“……滟滟。”

“滟滟随波千万里，何处春江无月明！”

“好，这四句连起来，甚好啊！”

百里书就像变了个人似的，刚才还很阴沉的脸，突然就笑容满面，眼睛里似乎在放光。

……

“不知乘月几人归，落月摇情满江树！”

“为何是满江树？”

“不对不对，不是满江树，是摇情满江，树！”

“妙，大妙啊！”

“老夫已经多少年没有看到如此的好诗了！”

“小子，这首诗可否送我？”

众人：……

你老人家刚才还嫌弃得跟一坨粑粑一样，结果转脸就要收藏？

“你要就拿去好了。”

“多谢多谢。”百里书仿佛忘记了刚才的事，又对白瑜道，“还不赶紧把他的诗集给我看看？”

“山长，去那边坐着看，我给您倒杯冰水。”

“还有冰水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