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山长,我们也没办法啊!”一个夫子道,“学生们不来,我们也不能去绑着他们来吧。”

“那你们有没有问过,他们为何不来了?”

“这……倒是没有。”

“百里山长,我知道。”

这时一个学生走了过来,正是被誉为上京城第一才子的苏景和。上次在吴思思的花船,因为许鸣而落了脸面,苏景和一直记恨在心。

而他也打听清楚了,书院的学子们,现在天天都在开心网吧里上网。

所以他早就在等着山长回来,好结结实实地告上一状。

“你说来听听。”

“回百里山长,”苏景和道,“咱们书院没来的学生,每天都在梨花巷。”

“什么?”

梨花巷是是上京城出了名的烟花柳巷,满街都是青楼酒肆,到处都是藏污纳垢!

白山书院的学生,怎么能去那种地方?

而且还是大白天!

还是每天!

百里书气得气都快喘不上来了。

“其实这也不能怪大家,”苏景和继续道,“是靖王府的白瑜白世子,和征远大将军府上的吕飞杨两人挑唆的。”

也只有白瑜有这胆子了。

但百里书想不通:“吕飞杨向来都很胆小,又怎么会做出这等荒唐之事?”

“山长有所不知,”苏景和道,“其实这一切的起因,都是一个叫许鸣的小掌柜。这人能言善辩,又极会蛊惑人心,不仅是咱们书院的学子,听说连司徒家都被他骗得团团转,连家产都大把大把地相送。他还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