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司徒南一愣。
“不是,”许鸣赶紧狡辩,“我的意思是,她既然这么有名气,地位这么高,一定赚了不少银子吧?”
“呵呵,那是当然了,”司徒南道,“据说,上一次吴思思小姐的花船,最少也得花出去几百两。”
这么贵?
许鸣瞪大眼睛,看来这花船比网吧还赚哪。
许鸣觉得,这可能是个不错的潜在客户,有必要去发展一下。
“那这吴思思姑娘,有什么特别过人之处?”
经过司徒南的介绍,许鸣很快知道了个大概。
总结起来就是,这吴思思年方十八、貌美如花,一颦一笑足以让成百上千的风流才子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。
琴棋书画对她来说都是小儿科,吹拉弹唱也都不在话下,最厉害的,人家吟诗作赋也是随口就来,好多才子在她面前都自叹不如。
很多人都说,要是吴思思是男儿身,不是状元就是探花。
最最重要的是,人家只卖艺。
关于这一点,许鸣倒是不以为然。
说什么只卖艺,不过是为了坐地起价,只要银子给到位,别说春宵一夜,收入房内据为己有也不是没有可能。
“许掌柜,今晚你去不去?”白瑜问。
“自然是要去看看的。”
“好,那请许掌柜跟我们一起吧,”白瑜正想跟许鸣套套近乎呢,没想机会就送到了眼前,“为了能成功登上吴思思的花船,我会带上书院最厉害的才子帮我们作诗。”
许鸣愣了。
上花船难道不是比谁给的银子多吗,为啥还要作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