弱小不过是他的伪装。

真要动起手,在出其不意的情况下,即便他都可能被打个措手不及。

但这样就像对许掌柜动手,未免也异想天开了点。

于是他才稍作沉吟,便挑三拣四地,说了些关于许鸣的事。

“那他家里,就两个人?”最后少年人问道。

“对,就两个。”张癞子道,“他和他的丫鬟。”

“再没有别的人了?”

“肯定没有,”张癞子道,“我天天来他这儿,从来没看到过任何其他人。”

“谢谢大哥,我知道了。”

时间很快到了凌晨,张癞子和周麻子两帮人的上机时间也到了。

“兄弟,我们要走了,你呢?”

“哦,你们先走吧,”少年人道,“我还有一刻钟左右的时间。”

“那你慢慢玩。”

张癞子带着人走出网吧,还没走出梨花巷,周麻子就追了上来。

“张癞子,你到底在想什么?”周麻子冷声问,“你明知道那个人可能对许掌柜不怀好意,为何还要告诉他那些?”

“我不说,难道他就不会对许掌柜动手?”张癞子笑道,“而且你觉得,就这么个小愣头青,能伤到许掌柜?”

“就算伤不到,终究是个麻烦。”

“周麻子,你知道这么多年,为什么一直都被我压着一头吗?”张癞子道,“你说的没错,那小子确实是个麻烦。但你想过没有,什么样的敌人才最可怕?是堂堂正正出现在你面前的敌人,还是隐藏在暗处的?”

周麻子微微一愣,道:“自然是暗处的。”

“这不就对了?”张癞子道,“我告诉他那些事,他才有胆量对许掌柜动手,许掌柜就能将他这个麻烦解决了。顺带给他找点乐子,难道不好?”

“可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