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会儿你去帮我办件事。”
华杉慢悠悠的出言道:“听闻西城目前在发生水患,你派几个人去盯着那位来处理水患的朗侍君。”
“一旦到时候那里的水患和病情之类的得到了控制,你便立刻让人把他抓到我这里。”
华杉对离玄月这个养了几百年的女儿下不得手,可不代表她的那几位侍君他还下不得手。
若她真的在乎,她必定会因为这个叫朗侍君的人而选择妥协。
到时华桑是走还是留一事便由不得她来选择了。
“那萧统领那边……”
而黑衣人口中的这位萧统领自然不是别人,而是萧策本人。
他如今虽然还在凤族,可是他的一举一动都还是在白鸽的监视当中。
华杉却在这时拿起了桌上的毛笔在一张白纸上抒写了起来。
“他,我自有安排。”
他淡声地说道:“你只需要把我现在交代给你的事情办好即可。”
说完,华杉也不理会那位黑衣人的表情,便把他刚刚在桌上书写好的书信卷起来放在了信鸽脚下的竹筒当中。
是夜,萧策在窗台边看到了一只信鸽,一开始他还以为自己看错了。
可直到那只信鸽走到了他的面前,他才缓过神来。
这不是梦而是真的。
萧策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去理会那只信鸽。
因为他知道暗处现在有不少离玄月的人在监视着他。
一旦他与这只信鸽快速接触,那么离玄月那边很快就会得到消息。
为了不引起暗中那些人的注意力,萧策尽量装作没有看到那只信鸽的模样,依旧自顾自的坐在窗台边喝着茶欣赏着月光。
他这样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。
那些躲在暗处的人因此也没太放在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