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静观其变吧。”

离玄月只简单的留下这六个字后,便不再发言。

不过离玄月擅闯大牢这件事到底还是触碰到了华杉的底线。

因此当她从善仁殿出来后,便被华杉身边的萧策给请了过去。

此时,离玄月静跪在大殿上,一言不发。

一袭月牙似的白袍披在身上尽显高贵典雅。

华杉见她不说话,便把手中的茶搁置在了一侧。

“知道为父为何会叫你来吗?”

他低沉的开口说:“你做的事实在是太让为父失望了。”

“闯大牢,劫离镧,你是觉得族中的那些长老对你的非议还不够多吗?”

这还是华杉第一次在离玄月的面前向她提起族中之事。

以往华杉可是从不理会这些。

这次离玄月做的这件事实在是太不理智了。

才会让华杉忍不住的对她出言提醒着。

“父君觉得孩儿会在乎这些?”

离玄月笔直的目光直视着华杉,“若不是你一直步步紧逼,非要置离镧于死地,孩儿又怎会想出这样的主意来?”

“呵!”

华杉差点没被离玄月这话给气死。

他掌管凤族几百年,还从来没有遇到过像离玄月如此能够狡辩,为自己开脱的。

“这么说来,这件事还是为父的错了?”

他阴鸷着眼,“离玄月,你有没有想过这件事的后果?”

“但凡我要是心狠一点,你现在可以什么都不是!”

华杉并没有说假话。

他若是真的放任着离玄月不管。

她现在可能早就已经不在凤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