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你让我闭嘴，让我等你来发言。”林轩答道。

“你觉得，这是我判断失误？”她的声音没有起伏，只是陈述流程。

林轩垂眼一瞬，随后抬起：“不是。我不接受沉默作为默认答案，也不接受你替我说出副本里的每一句应答。你派我们下去，却不给判断的余地，只要求流程走完。那个战术，我不能理解。”

他抬眼看她，目光很沉，像是想从她眼里确认些什么，却又在最后一瞬放弃追问。

“我能照做一次、两次，但这不是对你负责，是对副本负责。”

“我不需要你对我负责。”叶逸欢说。

她亦是没有低头，只是在他说完后才轻轻将权限台面上的虚拟界面滑开几格，将【x-99】的结构图调整为冻结状态，系统自动生成副本通关确认。

“通关有效。”她说，“副本被破除，记录归档。你将不再受限于预设语言路径。但你越权操作，修改了裁断语言的绑定位。”

她的手指停顿一下，在空中落下一条命令。

“下一次再未经授权操作，我会锁掉你的权限接口。”

林轩点头，没有反驳，只是短促地吐出一句：“可以。”

话音落下，他没有立刻转身，脚下未动，却略偏了一个重心，看着她的脸，像是在衡量什么无法出口的问题该不该问，又该怎么问。

最后，他低声道：“你还是这样。”

他没有说完，也没有接续下文。

叶逸欢回视他：“林轩，你并不期待我找回记忆，是吗？”

林轩微微一顿。

二人目光再度交汇，距离并不远，中间却像隔着完整的评议系统层级、一次未决的副本报告、一场尚未结束的通关策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