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构是“手”没错,但却通体由编译语言构成,并不是实体。
她沉默着,微调手指的角度,确认关节与动作反馈延迟之间的平衡。
“这不是可触实体。”她低声道,“我们的存在结构被压缩了。”
叶逸欢站在前方,头也不回:“你说得对。这不是一个副本空间,而是评议会主塔底层区域。原始逻辑空间只允许拥有系统编写权限的本体投影进来,无法带入任何物理结构,只能透过哥德尔裁断以‘语义映射结构’重新组构我们
。”
anon没再说话,只是再次确认脚下接触区域的光纹。
系统仍然在不断重构她的“接入许可”,这说明,她的权限还没真正被这片区域接纳。
或者说,她暂时被允许出现在这里,但并不真正“属于”这里。
林轩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,似乎在说:“欢迎来到评议会。”
三人沿着权重廊道前行。
这条走廊的每一厘米空间都藏着上百层语义限制,它原本是只为高层评议官开放的内部交通线路,不通副本终端、不连接权限塔,只在需要“历史级结构重启”时才短暂开启,用以迎接那种足以颠覆系统逻辑的存在。
显然,她们三人,是被定义为此种存在的例外之一。
三人走了很久,廊道很长,途中却没有一个导引员。
沿路权限火墙自动消散、灯光如脉搏般缓缓律动,系统甚至为她们主动关闭了录路径用的数据采集器。
某些身份的回归,无需备案。
三人拐过最后一段数据阶梯时,前方的金属墙缓缓滑开,一道熟悉的曲线楼廊出现在视野中。
那是老会议室所在的位置。
是曾经“主控尚在”的年代,每次系统更新、语言协议重写、混沌扩散封锁方案制定时,叶逸欢亲自主持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