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nonyo恍然。

【anonyo】:“是nec安排了一切。”

【anonyo】:“这个副本原来如此。”

【anonyo】:“我不如他。”

一向寡言少语的anon连着发了三条消息,众人一时觉得太阳从西边出来了。

叶昭杨却没有停。

她从许怀之的囊中取出一封信。

对于曹林,沈靖州所书笔墨最多。

“……曹林之罪,陛下尤痛,然沈某愿陛下为其留一炷香时,细查以下四件事:

一、南羌撤军前月,其三处边营明明已断粮二旬,为何能撑至如今?

二、北罗铁矿未崩,为何今年军器锻造数下降两成?

三、两国联军围京之际,为何主力始终不进,东线留兵近半,不动如山?

四、曹林反叛之时,曾遣影卫入京一回,其实为何事?”

信到此处,忽地停笔。

这些她早就查清楚了。

——曹林,从未真正叛国。

大宣之所以有喘息时间,让叶逸欢请沈靖州出狱,便是因为曹林。

南羌北罗联军强盛之时,已经逼近都城,却从未真正攻城,待大宣选出将军出征。

甚至,还给了沈靖州几日练兵时间。

这是一场以“叛国”为伪装的缓兵之计。

若非曹林拖延数日,南羌若在沈靖州重伤未归之时强攻京畿,大宣是否能撑过当初,已无从追问。

不仅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