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罢了。”叶昭杨冷声道,“僭越之人,合该受罚。”
宋远翠面色立刻煞白,天子之怒,必要取她性命。
死马当活马医,只能以退为进。
宋远翠立刻伏在女帝脚下,眼中浮上一丝难以掩饰的委屈:“臣妾实在不敢不敬天颜!臣妾若真想干政、扶持母家,大可学后苑那些姐妹们,教母族之人入朝为官!臣妾做这一切,不愿陛下孤身前行、事事忧心,所以早些设想,早些安排……哪怕这些安排,终究成了臣妾之罪,臣妾也毫无怨言!”
叶昭杨凝视她良久,终究叹了一声:“说的比唱的好听。”
“”
宋远翠眼中已有泪意,却极力忍住,只低头轻声,
“若陛下疑心臣妾,臣妾此刻甘受责罚。若臣妾忤逆陛下,那便请陛下赐臣妾以死罪的。”
“如此,臣妾才得以安心。”
好一出以退为进,这番在平时略显夸张的表现却让叶昭杨有些犹疑。
——莫非,爱妃真是为了寡人
可惜,君就是君。
女帝终究还是沉默良久,才下了最终决断。
月下畅饮、酒酣高歌、红帐嬉戏在江山面前,终究太轻。
她的指尖缓缓转着案上一枚玉扣,转了半圈,再半圈。
“你早该知道。”
“这世
上,从无‘替朕分忧’一说。你若能替寡人分担,就会有人说你欲代我作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