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素愣了愣,皇帝都如此了,大将军还不跳反吗?那个叫做nec的玩家,真的这么能忍?
“让人放出消息。说沈靖州在宫宴之中下毒,意图行刺寡人,幸而寡人察觉及时,未曾出事。先
不需定罪,但要传得广、传得响,要朝上人尽皆知”
她冷冷一笑,眼底寒光乍现,
“不是为了震慑沈靖州,而是为了看看谁先跟着传话。谁慌了,谁站错了,谁藏不住了。”
展素垂首抱拳:“是。”
当夜,命令陆续传出,密件快马送往天牢,封令接连送达京外兵营。
有人说大将军早怀不臣之心,有人说是因皇帝削其兵权在即,他先发制人;更有甚者称,宫中毒案与户部大火本为一体,全由沈靖州一人操控,意在清君侧。
——沈靖州要反。
而女帝早已知悉。
从今晚起,朝中再无“北疆战神”,只有一个带着沉重嫌疑的阶下之囚。
天牢,东司刑院。
阴湿幽寒,铁锁生锈,石壁渗水。黑暗仿佛化作有形之物,如墨如雾,终年不散。
这是大宣最深的地牢,关押者皆是重犯。
可以说,这里是整座皇城最阴冷、最安静的地方。
三丈厚墙,铁皮封顶,日光永不见天。血与湿腐的味道在空气中积淀多年,早已渗进砖石之间。
没有人愿意待在这里太久——除了拷问者。
沈靖州被送进来的时候,四肢被缚,左肩旧伤未愈,步伐却仍然沉稳。
他进门不语,连看都不看周围那些提刑戒吏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