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已有两名账吏遇难,三人重伤。属下、属下奉命查清起火原因,却在废纸堆中,发现一封未焚尽的文书!”
“文书?”
“上面写着‘将军吩咐’四字。”
空气一瞬凝住。
那一刻,顾延清、曹林、德妃三人,皆低下头。
“封锁户部。”女帝盯着那一片被烟火灼焦的文书残角,沉声道,然后,转身看向沈靖州,声音微冷,“你可知此事?”
沈靖州终于开口:臣不知情,也不屑为此。”户部与臣确有嫌隙,但归根结底,皆为大宣臣子。是理念之争,非私怨之斗。”臣断不会以一己之意,毁国家根本。”
女帝眸色暗沉不语。
证据是真是假,其实不太重要。
它真正的价值,在于为女帝提供了一个“正当出手”的理由。
哪怕沈靖州确实无辜,他也已经站到了最危险、最适合背锅的位置上。
“来人。”叶昭杨吐出两个字。
展素从暗处现身,走上前来,跪在皇帝面前。
“押沈靖州入狱,待审。”
“军权——”
“暂不收回。”
沈靖州被押走,其余三人也被遣去了偏殿。
御书房里,女帝缓缓坐下,久久未言。
展素垂首,轻声问道:“陛下为何不立刻褫夺其权?”
女帝目光沉沉,久久才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