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旧的铁轨静静躺在沙砾中,被岁月锈蚀得十分斑驳,似乎用力踩一脚,就会碎裂。
“我还以为地表该是不说有花有草,至少能让人喘口气吧?”
叶逸欢没有回应,只是静静搀扶着负伤的盐烧鹅,来到二人身边。
“为什么代替我迎战?”
“你是主角,只有你才能操纵盾构机。”
不得不承认,这是个意料之中的答案。
盐烧鹅扑出去的那一瞬,叶逸欢竟有一丝感动,以为她们之间建立了某种羁绊,如今一确认,果然是她自作多情。
“我打架比你厉害,你要相信我。”
盐烧鹅抬起头,认真地对她说。
叶逸欢尴尬地摸了摸鼻子:“这个,难说吧”
盾构机不远处横陈于地,好像这头巨兽刚完成使命,力竭倒地。它的刀盘裂开,能源管线已断裂烧焦,整个机体半埋在尘土中,追随着沙尘中的城市残骸归西。
它曾是通向自由的钥匙,如今这般,也算得偿所愿。
“前辈”
sparko转头看向叶逸欢,神情稚气,却又遮掩不住疲惫。好像刚从一场梦里醒来的孩子,他的手指犹犹豫豫地抬起,指向系统提示上那句话,
“我、我要点【否】吗?”
叶逸欢仰起头,看着漫天枯黄、万物静默的这一方天地。
毫无生命气息,沙土被风卷起,天边的云影漫无目的地飘荡着。哪怕已经几人成功脱离地下世界,可地上的世界依旧是死的。
但也正因此,才需要他们走出这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