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逸欢轻轻吐出一口气,望着下方越来越汹涌的兽潮,声音却有些终于要解脱的轻快,“到了这个时间点,不必守了。”
盐烧鹅眸光一动,没说话,但也放松了招式。
“跟我来。”叶逸欢朝他们招了招手。
“诶?”
sparko一脸懵逼。
叶逸欢没有再解释,她猛地起跳,踩着兽群的背部,如履平地般掠过簇拥成一团的血肉与铁爪,整个人宛如一道迅疾的影子,从塔顶跃下,逆着兽潮而去!
“卧槽!!!!”
sparko吓得跳起来,指着叶逸欢的背影大叫,
“她往下跳了!她往下跳了!!!”
“这都最后十分钟了!她居然往下跳了!!!!不是说好要守住最高处的吗?!”
“走吧。”
盐烧鹅一把扯住sparko衣领,抬头看了看冰刺构成的通道,在后者的哀嚎下,跟随着叶逸欢的背影,一跃而下!
“见鬼的,到底想干嘛啊?!”
凭栏听雨咬了咬牙,也收起手枪,纵身一跃!
沉重的脚步声在旋转楼梯间回响,四人借着兽群未曾封死的夹缝,从塔顶一路穿越至九十一层的旋转阶梯上。
尖啸与咆哮仍在耳边轰鸣,变异兽如潮般从各处疯狂涌入,但奇怪的是,没有一头变异兽试图拦下他们。
“它们都往塔顶去了?”凭栏听雨抬头望了一眼,神色惊疑。
盐烧鹅也发现了迥异之处:“它们只知道一股脑往上冲,比起深思熟虑之后做出的决定,更像是本能驱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