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,因为生物个体之间的差异,收到高频脉冲波的影响也不同。当它们神经元的电信号失控后,有些可能会认知错乱,失去识别能力;有些或许会产生极端的应激反应,陷入狂暴。可以说,‘进化’越成功的个体,受到的冲击越严重,最严重的甚至神经网络会直接短路,彻底失去意识,变成毫无行动能力的活物尸体。”

叶逸欢细致地讲解下来,sparko似懂非懂。但他捋了捋知识点后,忽然想到一个问题:

“既然如此,那些被攻击到的人我的同僚们他们事后,还能恢复吗?”

“不能。”盐烧鹅立刻说,“在高强度的脉冲下,若是人类中的幸运儿,还在神经紊乱后重建神经信号。但要是变异兽的话,会持续认知错乱,恢复不到从前。”

叶逸欢怔怔地看着他,轻轻叹了一口气,说:“我明白你的想法但,神经损伤是不可逆的。”

sparko像是被人当头砸了一棍,他眼神晃了晃,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
然后,他突然像是突然被抽空了所有力气,甚至连表情都跟着塌陷下去,整个人显得无措又茫然。

“不能恢复?”他转头看向叶逸欢和盐烧鹅,试图从他们的脸上找到哪怕一丝犹豫,哪怕一点“也许还会有希望”的迹象,“他们是我的同伴。”

盐烧鹅神色冷静,叶逸欢只是叹息。

大多数新人,总会对npc产生不必要的情感。

没有人能用两三句话劝服他们放弃这种情感,只有一个接一个副本走下去,他们才能逐渐麻木。

sparko的神色越来越难看,就算对他有些不屑的凭栏听雨都看不下去了,没忍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,权当安慰。

“你有没有想过,”盐烧鹅眼底毫无波澜,甚至连一丝怜悯都没有,冷淡开口,“你对他们的感情是建立在什么基础上的?他们从来不是你的‘同僚’。”

sparko的肩膀猛然一僵,抬头看向她,眼神里带着一丝愤怒。

“……你在说什么?”他的嗓音微哑,“别以为你是nec前辈的好友,我就不会怪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