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逸欢眯起眼,笑意冷冽,
“那么,你可知,哈里克公学一个学期的学费是多少?”
“这个”
“是五十万。”
“”
“楼下员工平均月薪是八千。”
“”
“你猜猜他们有多少人上得起哈里克公学?”
她靠在桌边,双手交叠,淡淡地发问,
“如果他们能像你一样,从出生开始就享受最顶级的教育,从一开始就站在同样的赛道上,你还敢站在这里夸夸其谈,理所当然地俯视他们吗?”
那股东的笑容僵住。
会议室四分之一的人都曾在哈里克公学入读,他可没信心说自己比他们更加优秀。
会议室内,股东们互相对视,闭口不言。
他们不愿承认,尽管这是一条铁一般的事实。
——倘若承认,不就证明他们不如那群庸庸碌碌的普通人了吗?
而叶逸欢接下来的话,像是一把锋利的手术刀,精准地剖开了那一直据理力争之人赖以生存的伪装。
“更何况,据我所知,你的学位似乎是靠给大学捐了一栋大楼换来的吧?”
“你——!”
那人脸色大变,猛然站起,失控地吼道:“你怎么知道的?!”
“唔”叶逸欢懒散地掏出手机,划开屏幕,脸上尽露遗憾之色,“大学第一学期就不及格,第二学期勉勉强强没被退学怎么说,相当惨烈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