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木循手指在稿纸上轻轻一抚,像是在描绘什么易碎品,
“可是,那漂亮的裙子,一旦被撕开,可就没办法补救了。”
端木循话音刚落,叶逸欢的目光顿时犹如冰刃一般直视过去,连带着这隅墙角的气氛冷得像一座冰窟。
自从上回她在众人面前为端木循解围,她的恶毒手段就稍稍收敛了些,这些日子里不过是煽动旁人孤立她,并未做出太过分的事情。
然而今天,被校长的一番话刺激到的端木循,似乎又恢复了那副刻薄的模样。更可笑的是,她竟还继续用这种轻佻的态度来挑衅。
“姐姐,你知道吗?”见端木希没有回答,端木循指尖掠过致谢稿边缘,轻笑道,“教务处这月采购的纸张,吸墨性比去年差了17,校长却转眼就为姐姐租到合身的裙子多么不可思议啊。”
“”
“算了,我替你决定吧。”
看端木希始终不答话,端木循指尖一用力,那张稿子便发出刺耳的撕裂声,转眼被撕得粉碎。
她随手一抛,细碎的纸屑如同纷飞的雪花般飘散在空气中,转瞬洒满一地。
叶逸欢看着满地碎纸,忽然想起昨日路过教务处时,听见校工议论去年升学率不高,助学金又被林家扣了了三成,所以要去镇上申请补助。
那些被克扣的分量,此刻或许躺在端木循的prada手包里,或许会成为她下一次水晶甲上的金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