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真如恨不得戳瞎了自己的眼睛,那么她就看不到这一刻她衍射在那双大眼睛里边的自己的悲凉。
眼前的一切是她可望而不可及的场面,是她做梦都想要的激情,可那个女孩却在抵抗,在拒绝,在嫌弃,她就这样被她打击得无地自容,心里的恨意如雨后春笋般茁壮生长。
可她又不知道该恨谁,又或者说,她谁都恨。
“家主,你在干什么?”
她的语调因为情绪的激动而变得尖锐。
墨挚堂的深陷在中的失态已经恢复过来,冷冷的看了凌真如一眼,眸光中一闪而过杀意,他当时的心里是这样想的,这个女人留不得了。
“墨轩,请夫人出去。”
墨轩只得再次进来请凌真如出去,可凌真如却一步一步逼近床边。
她冷笑着,五官扭曲着问墨挚堂。
“家主,请问如今是何年何月何日?”
墨挚堂不屑于回答她,而是将被单裹好苏青桐,寒光凛凛的逼视着凌真如:“你给我滚。”
“哈哈哈,当年你既然娶了我进来,就应该想得到,我们的婚烟从来不是你说停就可以停,而是我凌真如想走才能走,这是你墨家的家规。”
“凌真如,我看在你是小睿母亲的份上一再容忍你,希望你好自为之。”
“这句话我同样送给你,你可能忘了,我不是一个人,我的身后有凌家,还有我们的儿子小睿,你可以不履行丈夫的职责,但这一辈子你都甩脱不了我,因为我不会离开墨家山庄,你喜欢的这个女子,她永远都只能像只老鼠般的活着,而且一辈子这么长,你总有顾及不到她的时候,到时候我让你知道什么叫痛彻心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