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挚堂笑着,却咬牙切齿着:“你别惹火我,惹火我的后果你承受不了。”
“那你让我见识见识。”
“…”
“墨叔叔,我胖了还是瘦了?”
“再不放开…你信不信…我让你哭着求饶。”
“为什么要哭着?难道不是叫着求饶吗?比如这样…”
墨挚堂跑了,满头大汗的跑路,他觉得他真的要疯掉了,再也不敢招惹这丫头了,他怕他会阵亡。
三千年前,这丫头难道不是一只狐狸精?又或许,妖精都是同根同源的吧!
妖精苏青桐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叹口气,自言自语说:“怎么又跑了?我有那么可怕吗?”
“呱呀,呱呀。”
窗外传来两声乌鸦的叫唤,苏青桐抓起手边的东西就朝着他甩过去。
她最讨厌乌鸦的叫声,母亲说过,乌鸦叫不吉祥。
不一会,跛着脚的墨鸦探头探脑的在门口冲着她谄笑:“始祖,我家家主让我告诉你一声,他今晚不过来了。”
苏青桐慵懒的靠在床头说: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始祖,你心情不好吗?”
苏青桐翻个白眼,你眼瞎啊。
“您别急,等家主想到办法,就可以跟您做夫妻了。”
“谁要跟他做夫妻了?”
“这…倒也是,我们妖精可不在乎那些虚的。”
“谁跟你一样是妖精了?我可是人。”
墨鸦抽了抽嘴角,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,心想您老人家还不是妖精?比妖精还要妖精呢,三千年前,您可是独一无二的老妖精,只是他嘴里不敢说出来。
苏青桐斜瞥了他一眼,又瞄了一眼无风自动的窗帘说:“你去告诉你家家主,他要是下次再跑,我就再也不理他了,有什么话不能当面说明白吗?他就是不能人道,就直说啊?跑什么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