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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祀郎,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?难道你心里没有一点数吗?”
任逍疑惑的看着她,她说的是一个梦,还是真的发生过的事?还有就是,他是爱过她的,只是,他如今的心里有了另外一个人。
第二天,苏青桐是在墨挚堂的床上醒来的,先发了一会呆,好像想起一件大事。
昨晚任逍跟刘婧睡觉了,她的脑海蓦然浮现他们纠缠在一起的雪白的身体,此刻的心就跟要滴血一般,懊悔得半死,恨得半死,恼得半死。
她愤愤然的说:“我再也不理任老师了。”
“你怎么还在想这件事情呢?”
躺在旁边的墨挚堂问。
“我气难平。”
“你不是还有我吗?”
“可你们是不一样的。”
“怎么不一样?我们都是男人。”
“男人跟男人也不一样的。”
“那倒也是。”墨挚堂笑得意味深长的说:“我肯定是跟一般男人不一样的。”
苏青桐没有听出墨挚堂话里别的意思,也或许是没有心思跟他说笑,只睁着大眼睛,怔怔的看着透进窗帘的细碎的阳光。
良久,她撒着娇说句:“墨叔叔,我饿了。”
“那起来,我们去吃饭。”
墨挚堂说着,一只胳膊就捞起她走进卫生间:“洗脸刷牙,然后去餐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