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多年的怨恨,找到了发泄口,将这些年憋在心里从不敢言的,一股脑吼了出来!
唐田没有嘲笑她,只是盯盯地看着她,当年的柳含烟,又何尝不是如此?
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,被抓入了天牢,等待的只有一纸判决!
听着李若蘅的诉说,唐田轻轻地叹了一口气,“你虽没有害过人,可你的吃穿享用却离不开你的父亲,而你父亲的所作,不容我等置缘,罪状书上写的清楚,所谓株连,还要我给你解释一遍吗?”
李若蘅呆呆地看着她,一时竟无法言语。
一旁老王道,“郡主,这柴房潮气重,您还怀着身子呢,还是回房休息吧,这个,属下来安排吧……”
唐田瞪了他一眼,又看了眼小爱,那厢小爱吐了吐舌头。
唐田道,“送人张致府上?亏姓穆想得出来!”
一时间柴房里便哑雀无声了。
“先前圣上赏了些田产,京郊有处庄子,你去那吧,虽然不可能像以前一样做个大小姐,至少不会再有人欺负你,做好份内的事,莫在起幺蛾子了!”
李若蘅紧咬着下唇,到底还是点了头,她无法将谢字出说口,可她的心却透亮了!
唐田没在说什么,带着人离开了。
小爱道,“姑娘就是太好心了,这李家小姐,当年可就对大人有些想法,你还把她送到庄子里,就不怕她再起心思?”
唐田看了她一眼,“再起心思,我就拿你开刀,谁让你做事不利呢!”
“她不会起心思的!”却是小三说了一句。
弄的小爱极是好奇,“怎么这么肯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