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等回过味来才发现,那丫头的提议刚刚好!
便让梁中甫前来请教,结果说什么晚了,而刘耀后知后觉地发现了一件事,那就是他想利用唐田,将富兴的事由身边那几张嘴上报上去,可却忽略了,他对唐田提议的不重视,也同样很有可能被报上去啊?
他反应过来后出了一身的汗,不管他以前如何管理富兴县,现在却活在了人家眼皮下,唐田的提议不管对错,他不听取,就不是一个有责任的好县令,还想往上爬?如今他只盼着不要因为这件事,而被降了罪!
所以,梁中甫一说唐田提议的,又让找个懂农作物的人问问,便急急忙忙请了富兴县这位胡老,据说对田产农作物比较有自己的想法!
这时,胡老对刘耀开了口,“法子可行,我反复地想一想丫头说的话,恍惚记得,在大北方看到过一次,只是”
“只是什么?”刘耀急切问了一句。
“那是五六十年前,我也就像丫头这么大的时候,那会跟着我家叔叔走南闯北那年正好走到了大北边,我记得刚才开春不久,那地里便是一片绿悠悠的,然而这种情况大家谁也没有见过,疯狂生长的结果就是老百姓以为出了妖物不吉利,给全烧了”
“这”
“不是妖物啊,应该就是这丫头说的冬种!”而且没有意外的话,那就是麦子!
老村长磕了磕烟锅子,满色凝重地问道,“老胡,你的意思是,完全可行?”
“不行的话,难道你还有什么别的法子?”
老村长摇了摇头,“我只是不想丫头再因为这事被牵连出其它的事!唉,丫头家里不容易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