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面坐着的李老板大概觉得有些尴尬,杜杏儿率先开口道,“李老板,你如今在赌坊欠了多少钱?”
李老板不明白他为何要问这个,只道,“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
杜杏儿轻笑两声,“你这疾风镖局是县城里唯一一家镖局,盈利必定不错,但依旧不够你偿还赌资,我想你欠的必然不少。赌坊的利率极好,利滚利下去,你只会越来越换不起钱。”
李老板抿唇不语,这道理杜杏儿不说他也知道,但他也是真的换不起钱,否则谁想过这样的日子,认识他的谁不觉得丢人。
“李老板,你看这样如何,你在赌坊的债务我们接下,同时你把这间镖局转让给我们。”杜杏儿道。
李老板先是一愣,随后愤怒不已,一拍桌子站了起来,“这镖局是我一手辛苦创办的,你们想让我给你们,死了这条心!”
杜杏儿也不恼,就这么看着李老板闹腾,“你若是不答应,那也可以,我另外开一家镖局,重新招人,跟你抢生意。我做生意的手段你或许听过一些,要是我真心想做,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。”
李老板冷哼一声,“那你自己开去!”
镖局要是这么好干,这么多年也就不会只有疾风镖局一家独大了。
闻骁此刻也有些疑惑,杜杏儿什么时候对镖局的生意感兴趣了。
“我若是自己开,一样要投入不少,还不如买个现成的,要是你,你会怎么选?”杜杏儿反问道。
李老板根本没有杜杏儿那些复杂的想法,他现在只想把自己的债务了结,可不管怎么了结,那也不能卖了镖局,他舍不得。
杜杏儿见李老板坚持,也没有强求,只说要是想通了,随时可以来杜氏酒楼找他。
末了,杜杏儿和闻骁便离开了疾风酒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