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又面对杜杏儿,“杜老板,咱们两家的生意井水不犯河水,你的酒楼被火烧了,我也觉得心痛,但你不能把此事诬赖于我头上。”
县衙的门外也聚集起了一批老百姓,听到储单雄这么说,大家也忍不住了。
“不对吧,我听说这人之前好像打击过好多老板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,现在回想起来他储单雄没有到县城来的时候,明明有多家大酒楼,自从他来了之后,所有大的酒楼都是他家开的。”
这话也是提醒了许多人,储单雄对于县城的酒楼行业来说,已经是一方霸主。
说句夸张点的话,都可以称之为地头蛇。
储单雄也没想到自己在老百姓中的风评已经如此之差,一时间竟是有些尴尬。
涂睿也不想看到这样的场面,“杜杏儿,你不是说你有证据吗,拿出来。”
闻骁从怀里拿出那个布头,被火烧得只剩下了一角,看起来也不大。
涂睿翻来覆去地研究了两遍,也没看出端倪。
储单雄原以为杜杏儿掌握了什么了不得的证据,结果竟然是一块破布,他眼睛恨不得看到天上,“我可从来没有见过这块布。”
杜杏儿冷笑一声,“是吗,可县城的霞飞阁,分明有你购买这块布的记录。”
储单雄只当这是杜杏儿编造出来的谎话,并没有当真。
“大人,请允许我们乘上另外一件证物。”杜杏儿道。
说罢,尤间拿出了从潘泰那里取得的账本,通过师爷转交给涂睿。
涂睿果然在账本上看到了储单雄的名字,可这又能说明什么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