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杏儿联想起以前看过的许多故事,有些大人物,事业和家庭只能选择一样,难不成闻骁也是这样。
闻骁诧异地看了她一眼,随后保证道,“不会发生这种事。”
大概是心里越发不安起来,有些问题,不想的时候不觉得有什么,可越想越觉得有问题。
“闻骁,”杜杏儿恶狠狠地盯着对方,“你要是敢做出些对不起我的事,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!”
闻骁哑然失笑,他大概怎么都没想到杜杏儿会说出这样的话来。
“当然,我此生定不负你!”闻骁笑着把人搂进怀中。
…
费大奎在酒楼里被关着也不安分,为免人饿死,杜杏儿安排了人去给他送饭,这个费大奎,只要得到一点空隙,就拼命大喊大叫,说是要找杜杏儿算账。
不过杜杏儿压根不理。
尤间道,“闻夫人,打听清楚了,这个费大奎有个叔父,人在锦城给人当管家。”
杜杏儿诧异,“就这?”
闻骁也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,“叔父,还只是个管家?”
管家这活,说到底只是给人干活的,又不是什么正经主子,他费大奎靠着这么一小点关系,就能在镇上横行霸道,杜杏儿怎么都不能信。
“别急,我话还没有说完,”尤间凑近两人,神秘兮兮地说道,“我可是听说了,费大奎的这个叔父,似乎跟太守大人有关系?”
如果费大奎的叔父确实跟太守有关系,那他被多人忌惮也就不足为奇了。
“似乎?”闻骁对尤间说法多少还是有些质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