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笠不明白杜杏儿说这话是什么意思,大吉跟他们有什么关系,这酒楼都开不了门了。
“明日起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做,你们两个跟我一起。”杜杏儿不由分说地直接指挥起他们干活。
“我们这个酒楼当初官府查封的时候,说是不允许我们营业,但是在里面住还是没问题的。只要不营业,就不算是跟他们官府作对。”杜杏儿看着两个人说道。
“那又如何?”闻骁也不明白杜杏儿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杜杏儿从柜台下面的一个木质的方盒中取出一摞厚厚的卡片,看上去像是请柬的东西,分成两摞交到闻骁和杜笠的手里。
“这些东西就是你们明日起要做的工作,每张请柬上面写的人,务必把他们请到我们酒楼来。”
两个人翻了翻,手里厚厚的一摞资料,忽然感觉任务艰巨。
杜杏儿心里很清楚,只要他们回到酒楼,一举一动必然被那边的人监视着。所以他特别交代两人,邀请可以找人去办,千万不要自己亲自去。
若是计划还没实施,就被人提前知道,那这事也没有意义,酒楼就再也不可能翻身。
杜笠知道了这事原来跟酒楼有莫大关联,立刻神色凛然道,“放心吧,这事交给我。”
两个人分别采取了不同的办法,闻骁跟镖局的人很熟,于是拜托了镖局的人帮忙传递请柬。杜笠在县城并没有什么认得的人,不过他也是会想办法,找了不少小乞丐帮忙散发这些请柬。
两日后的夜晚,杜氏酒楼灯火通明,一大群人聚集在杜氏酒楼的客厅,巴巴看着杜杏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