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杜杏儿对于家里的关心,实在是有些受不住,她的心情一直好的很,根本没有这些问题,家里人完全是白操心。
可面对这样的关心,杜杏儿也不好意思把家里人赶走,只能默默听着。
几天下来,耳朵都要起老茧了。
“我都说过很多遍了,现在酒楼只是被暂时查封,不见得将来没有机会重新开业。”
可这话家里面人根本听不进去,官府查封的地方还能给你放了,从古至今就没听说过这么好的事。
“杏儿这酒楼的生意咱们了不起就不做了,不是还有刺绣吗?”余氏劝道。
杜杏儿哑然失笑,“不做怎么可以,这酒楼的租金我可都交了半年呢。”
“大不了这钱咱们就不要了,或者从刺绣这里慢慢挣,你那个什么叫双面绣的不是很挣钱吗,你绣上一两幅不就把这亏空给填回来了。”余氏道。
她是真的觉得酒楼这个生意没必要做下去,比起这种自己当老板,一个人独自面对极大风险,还不如老老实实给别人干活,安安稳稳拿份钱。
可对于杜杏儿来说,能够自己掌控的生意显然更具有快感。尽管要面临不同的困难和挑战,但在这个过程当中,杜杏儿其实乐在其中。
不过这些话跟别人讲,别人恐怕也不能理解,只会觉得她是苦中作乐。
“娘,您好好照顾蓉蓉就可以,我的事您就别操心了,过两日我还准备回一趟酒楼呢。”杜杏儿道。
“你还回去做什么,不是都不准开了吗?”余氏有些想有些想不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