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杏儿现在有一辆马车,还有一辆牛车,不过要带酒楼所有人回去还是不够,于是杜杏儿又租了一辆牛车送大家回去。
杜氏酒楼里浩浩荡荡几十人走在街上,一个个还背着大包小包,着实显眼,街上的人纷纷侧目。
不过他们大多不了解内情,只以为是哪里还有的人集体回家过年。
哪里想得到这其实是落败而逃。
四海酒楼的位置正对着去往三冬村的路,经过那里的时候,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望向四海酒楼。
门口,尤间站在那里任由他们打量。
有些心情激动的村民,看到尤间破口大骂起来,“你个龟孙子,帮着储单雄这个恶人对付我们,真是看错了你!”
这话着实不好听,可尤间的脸色没有任何变动,仿佛根本没有听见。
一旁的村民劝道,“事到如今,你还说这么干嘛,他干尽坏事,将来不会有好报的。”
车上的人也附和起来,让那人别说了。
可尤建镇定如常,不仅不恼火,反而笑眯眯的冲着他们招招手。
这在村民看来,比吞了个苍蝇还让人难受,干脆扭过头不看。
回村的路上,大家都很沉默。
杜杏儿忽然从马车里出来,坐到正在赶车的闻骁身边,道,“大家也别太难过了,这段时间的工钱我都会结给大家,不会让大家白白干活的。”
虽说如此,可气氛依旧十分沉重,终于有人忍不住问道,“杏儿,你跟婶子说句实话,这酒楼是不是干不下去了。”
杜杏儿笑道,“婶子,酒楼只是暂时被封,说不定还是有转机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