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一出,闻骁、林欢和尤间神色大变,现场气氛变得剑拔弩张,仿佛大战在即。
“杀人犯?”杜杏儿轻笑,“你储单雄这个杀人犯都能好好开着酒楼,我可不觉得这是个问题。”
储单雄眯起眸子,看向杜杏儿。
对方脸上没有丝毫惧色,坦坦荡荡地直面储单雄的打量,他还真是小瞧了这个小妇人,一般人听到这话,至少要慌乱一下,可她没有,从头到尾都十分镇定。
“杜老板说笑了。”储单雄道,“我府内昨日丢了一个家丁,名叫储建,结果有人告诉我他在杜氏酒楼的后院看到了储建的尸体。”
杜杏儿脸色一僵,立刻想到无缘无故消失的储建,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尤间对储单雄的行事作风最为熟悉,当下愤怒不已,“储单雄,你府上的人没有了,怎么能赖到我们酒楼,要人在我们这里,证据呢?”
“证据?”储单雄玩味着念叨这两个字,“人都已经入土为安,我自然不能再惊动,不过证人还是有的。”
储单雄这话已经说得再明白不过,事实就是,他杀了储建,然后寻人作伪证,把锅甩给杜氏酒楼。
其实这不算多高明的陷害,可问题在于,他跟涂睿的关系好,官府会站在谁这边根本不用问。
储单雄今日上门来,说是谈合作,其实就是逼着杜杏儿把酒楼卖给对方。
杜杏儿沉默了一会儿,才道,“县城内那么多家酒楼,也不知道储老板为何就盯着我不放。”
储单雄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,只是道,“开个价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