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此感兴趣的,除了杜杏儿,还有尤间。
于是乎一行人也不管酒楼的生意,浩浩荡荡来到关押着家丁的破屋。
根据林欢所说,他带着这人在县城绕了好一阵子,现在他应该分不出自己是在哪里,而且他的眼睛也被蒙上了。
很快,杜杏儿就在林欢的带领下看到了那人。
那人被捆得严严实实,跟个粽子一样,杜杏儿按捺下笑意,道,“把他嘴里的布拿出来吧。”
林欢照做,顺道踢了两脚,“老实点!问你什么你就说什么!”
杜杏儿坐在这人面前,直接问道,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那人战战兢兢,答道,“小人储建,是储家的家丁。”
“你为何要跟踪杜氏酒楼的马车?”尤间问道。
储建听到尤间的声音,奇怪道,“你们是杜氏酒楼的人?”
尤间怒道,“问你你就说。”
林欢立刻拔刀,威胁起来,“啰嗦什么,不说话就把你砍了。”
话里话外一身匪气。
然而储建似乎认定他们就是杜氏酒楼的人,哀求道,“几位老板,我就是个家丁,主人家吩咐我做什么,我就做什么。”
“今日之事呢?”尤间不耐烦地打断储建的话。
“哦,今天储老爷吩咐我跟着杜氏酒楼的马车。”储建道。